早上五點起床,是我這幾個月最新養成的好習慣。
清晨的手機不會響,訊息不會跳出來,所有人都還在夢裡掙扎,這段從五點到季含光下樓吃早餐之間的時光,是我一天裡唯一真正能獨處的時刻。
本以為這個清淨的小宇宙可以維持久一點,結果老天爺總是喜歡開我玩笑——這一個月,季含光的作息忽然調整成七、八點就寢,半夜兩、三點起床。我原本期待的「晨間獨處禪修」,瞬間變成「母子交接班」。
我五點起床,他也跟著下樓吃早餐。我沖咖啡,他攪拌納豆。世界上最孤獨的事情,大概就是你想安靜,他想跟你講話;你想自修增進實力,他已經吃完早餐明明白白站在你面前了。
我的清晨時光,本來應該是用來沉澱心靈、擬稿、跟宇宙交換心事的——結果變成某種奇妙的母子共修時段。
所幸,他總是扔下一堆希望我幫他做的事後,屁顛屁顛地回房工作,像是怕我反悔似的,不會久待。等他一溜煙消失,我終於能端起那杯早就冷掉一半的咖啡,對著空氣深呼吸,假裝自己又重新回到美好的一天。
也就在這樣的混亂與安靜交錯中,我打開筆記本,計劃一日的行程,沒想到竟剛好翻到我畫了三個圈、兩條線、像要提醒期末考作文題目的那一頁——「三疊盤」。
我心血來潮,像抓到宇宙暗號一樣,立刻傳訊息給富媽媽顏晴:「兩個月後的3日,下午三點,空下來走奇門吧!」
語氣完全像在公布大樂透開獎號碼。
一個鐘頭後,顏晴回:「什麼盤?」
那時候我正忙得像一鍋滾到快溢出的湯,連翻資料的三分鐘都沒有,只淡淡回她:「那算了。」
這就是我——靈光一閃時像仙女,忙起來像失眠的刺蝟。
奇門遁甲的門派多到可以排隊領號碼牌,取盤方式各不相同,同一天、同一個時辰,能算出三種不同命運。
而「三疊盤」是三大門派都算出同一個結果,象徵真正的吉利——不是「有點幸運」、不是「湊巧遇到好時機」,而是那種連天上三個不同班別的老師都同意打 A+ + + 的罕見大吉大利。
原本打算好好跟顏晴解釋,但想到要翻書、截圖、畫盤,我整個人電量瞬間只剩 3%。
所以我乾脆回她:「算了。」
若她無福消受,這個盤給的財富、貴人、榮耀。
我湊什麼熱鬧呢?
我又不是送貨員,不能硬把福氣塞進她家門口。機運這種東西,是貴人伸手;妳得接住。若心不在焉、魂魄忙別的,別說伸手了,連眼神都飄到外太空去了,老天爺就算站在妳面前揮旗子,也只會被當成路邊的風景。
這次她沒有廢話,很快回覆:「走!」
語氣像是在約喝咖啡,不是約走奇門。
還順手把她老公一起揪上,彷彿是我想揪人打麻將。雖然我不會打麻將。
顏晴是剋夫剋子的八字,也曾經鬧離婚,數次情緒低落時,還跟我說:「我是不是離開,他們會過得比較好?」
她問得那麼認真,像是在討論天氣,而不是自己的人生。
雖然一般來說確實如此——剋夫剋子的妻子離開後,對方的人生常常真的比較順暢——這是八字裡的原理,不牽涉個性,也不是誰的錯;就像天氣冷就是冷,沒有道德評價。
但我們有奇門遁甲這個法器。
有這把傘在手上,還沒到那樣的絕境。
命中有風浪,可以借天時避;
氣場有對沖,可以用方位化;
運勢走下坡,可以用行動盤把自己拉上來。
所以顏晴願意走奇門,我比誰都鬆一口氣——至少她不再想把自己從棋盤上拔掉。
而我,也還能陪著她下一步、下一局,走到命裡的光亮處。
所謂三疊盤,就是武當派說「這個盤有財運,厲害」,峨嵋派掐指一算也說「真的厲害,有貴人。」,少林派敲著木魚跟著點頭:「嗯,厲害,能帶來榮耀。」
三個門派平常各說各話,像三個脾氣完全不同的親戚,各有各的堅持,互相看不太順眼;結果這一次,三家竟然同時說好。
那就不是普通的厲害了——是「老天爺把財運、貴人、榮耀都給了你」的幸運。
富爸爸、富媽媽們接著進入 千局奇聞錄「奇門遁甲求財」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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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奇門現在是我最舒壓的時候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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